星期三, 10月 18, 2006

Hanoch Piven


今期時代周刊Hanoch Piven為金正日所畫的一幅頭像。 帥呆了。

星期四, 10月 12, 2006

瘋了, 好時髦的英文

來源 明報 世紀 李金銓2006-10-12

張元《瘋狂英語》 ———「衛星」、「禮堂」與「可樂」全出籠
九十年代初,中港台星四地傳播學術工作者齊聚於吐露港之濱:是第一次破冰長旅的起點,一群中年人竟兀自靦腆起來,儘管心頭也滲雜了幾許興奮;畢竟大家都吃同行的飯,沒多久彼此就混得熟頭熟臉了。於是內陸某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所長給我們逐一遞名片,上面英文頭銜赫然是Director of Mass Spreads。Director當然是所長了,Mass Spreads卻是什麼名堂?不知道他翻的哪一本字典,居然捨棄masscommunication另闢蹊徑。大概顧慮到信息太多,無遠弗屆,他嫌一個spread太單薄,硬要加複數才夠料。接到名片,你看我,我看你,想笑不敢笑。等那人轉身走開,房間的角落突然像天崩,爆出東倒西歪的大笑。


內地許多著名新聞傳播學院院長都由黨喉舌退休高幹「發揮革命餘熱」。最近一位院長給我名片,中文註明「原」某傳媒集團社長,這個「原社長」翻譯成「pre-president」,原先我還想學一些文人把它賴給「手民之誤」,後來恍然大悟,原來是正經八百的「former president」。不可思議,名片如人面,為何不找身邊懂的人先過目一下?萬一身邊的人糾正,有損領導權威;外邊的人怎麼竊笑,反正耳根清靜,理會不了這麼多了。

開放改革的門面

去年冬天北上廣州馬不停蹄做訪談,偷得一日閒,朋友開車帶我們去郊外泡溫泉。各池浸不同的花香,好噱頭。我的兩位大陸同事,鳳凰衛視名嘴延伸戰線,在玫瑰池裏你一句李澤厚,他一句高爾泰,辯論起愛情是什麼。一對剛剛下池的情侶也加入戰局。我作池上觀,但覺此景頗為滑稽。辯論中場休息時間,我們一同去解手,發現男廁「現代化」了,寫著斗大的英文字:Malementoilet,這個male(男)加men(人)的「傑作」使名嘴頓時咧口噤聲,中止原來的辯論。廣州得風氣之先,裝飾開放改革的門面尚且如此,到內地省份「驚艷」更當何堪。

果不其然,最近兩位朋友分別從網上傳來同一組照片,且看神來之筆:中文牌子「小心墮河」,英文要大家Carefully falling into the river。文法對了,意思反了,令人擊節的程度簡直和火車上的標語異曲同工:「為了保持車廂內清潔,請把垃圾丟到窗外去」。

我的美國學生高德凱,在上海開一家引介美國公司進入中國市場的公司,生意愈做愈旺,在錦江飯店附近大展鴻圖。他主修過中國歷史,普通話流利,在上海也住上十年了,端的是個「中國通」,雖然他否認世界上有「中國通」這回事。他動不動要向美國人解釋,「關係」奧妙可不是relationship這麼簡單: 昨天等公交車,人多,很擠。車到了,背後突然殺出一個瘦小的老太婆,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硬把你擠下車。今天,到一位教授家裏做客,看到主人家親切和藹的母親,竟是昨天擠下你的那位老太婆。明天一起等公交車,朋友的媽媽會把別人擠下去,好讓你上車。這就是中國人的「關係」。描述極形象化,正好為費孝通說的「差序格局」提供了一個生動的註腳。看你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關係不同。圈外人經過一次社交來往或生意談判可以變成圈內人,圈內人只要利益衝突也可以隨時變成圈外人。內外邊界是自由移動的,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光怪陸離的,豈止名字

高德凱每個月寫一篇專欄,記敘上海的人與事,很好玩。他說,上海年輕人追求摩登,喜歡取洋名,愈光怪陸離愈好。有人請教高德凱,Satellite Wang這個名字好不好?高德凱問為什麼取這樣的名字,他說因為朋友誇這個名字「有力」。他的朋友叫什麼?就叫Auditorium Zhang。英國諾丁翰大學在寧波辦個分校,我把中國學生取名「藝術」一事在飯桌上告訴該校的英國教授。他點點頭說:「嗯,我班上有人自稱CocaCola Chen。」

聽我提起「可樂陳」,高德凱說他的公司熱火朝天在聘人。不管應聘者多能幹,只要英文名字silly就一律刪掉:有個男孩叫Wander,他的公司做的生意就是幫美國公司在中國找定位,如何容納得下「遊盪」之魂?另外一個名叫Enjoy的女孩,高德凱說她的公司不拍三級片,英雌焉有用武之地? 哎呀,假如哪天出現Crazy Li的名字?事先聲明:別對號入座。

星期六, 9月 23, 2006

杯弓蛇影

都說香港是個光怪陸離的城市,昨日(22/9/2006) 又一驗證。

【明報專訊】賭波中獎40元興奮歡呼,卻惹來縱火驚魂﹗一名50歲姓廖男子早前於馬會投注賭波,得悉中了40元獎金,歡喜若狂,昨午1時許赤裸上身,穿著拖鞋,手持一個載有1公升火水的白色膠桶,走到旺角彌敦道580號1樓的馬會投注站,站在投注站售票大堂高呼﹕「中左﹗中左﹗」但卻沒有走近派彩櫃位。

馬會職員見廖神色古怪,加上手持的膠桶傳出大陣火水味,不知是否誤將「中左」聽錯是「縱火」,慌張起來,致電報警求助。大批警員及消防員接報趕至,經查問後證實廖確是中了獎,並無不軌企圖,加上所攜火水容量並無過量,廖亦解釋膠桶中火水是自用,警員警告後離開。廖事後到櫃位領取了2張20元鈔票,得意洋洋地四處向人展視,亦興奮忘形地讓記者拍照。下圖為警員向投注站職員了解事件。

......不過,真係放火既人係唔會講:「我縱火喇!我縱火喇!」佢地可能會講係:「燒死你地!燒你全家!」咁。

數學題



星期六, 8月 26, 2006

英姑

沒有人知道英姑真正姓甚麼名甚麼,村裡的人都是英姑英姑地叫她。

英姑今年七十歲,聽說文革期間曾下鄉勞動了好一段日子,故身體反而強壯得似條牛一樣。丈夫早年過世,寡母婆獨力養大了三個孩子。英姑一來到香港就是干勞動工作,直至現在:先是做了幾年小販,後來又跑去當酒樓的洗碗工,近年,又到村口那間鮮果店作個收銀員。英姑做的每一件工作,都是圍繞在我們村內各處。每隔一段時間,我總會在村內不同的地方看見英姑。她彷彿是為了這條村而生存似的。

英姑不多說話,也不喜歡笑,就算笑,也只是嘴角一牽,笑容裡掠過一絲悲涼,使人覺得十分沉重。英姑身體健碩,從後看起來,就似座山般堅定不移。平常人走路總是有點左擺右擺,但英姑走起路來總是穩如泰山,有點國家主席胡錦濤所說的堅定不移地推進向前一樣。

有一次我在英姑工作的生果店裡買了點東西,見店內的人不多,就和她聊天起來。我問英姑這裡工作辛苦不辛苦?

「辛苦?」英姑有點驚訝。「當然辛苦。」

「有沒有想過退休?」我問她。

「怎麼可能,我還年青呢。」她又道:「有工作,就有力量、勇氣、和智慧!」

我笑了一笑,當作表示贊同她的話,然後轉身回家去了。

看見袋子裡那幾個胖胖的柿子,心裡忽然間明白英姑所說的話。

工作過量,確實會使人瘋狂的。

星期六, 8月 19, 2006

今次唔用相

「法官大人,現呈上第一號呈堂證物。」

「好……咁大個箱……喂喂喂,咪住,咩黎架?」

「係死狗屍體一條。」


案中爹利狗伏屍露台現場,其屍體最終由政府處理,
並列作第一號呈堂證物,頂證「無責任狗主」。(明報)

星期一, 8月 14, 2006

神經病

星期五晚看了套電影,名叫「以暴易暴」(Walking Tall)。內容不甚了解,甚至連結果也沒有看完,就已經往床上倒頭大睡。不過,在倒上床之前,忽發奇想,想學男主角對待壞人般,往床舖打了兩拳。結果打得兩臂發麻,痛了好一陣子。

星期四, 8月 10, 2006

創意在那裡貧血,就在那裡充血

貧血

先不看內容設計,單單看那幾個重建名稱:「躍動都會」、「東九創核心都市新典範」、「薈萃觀塘」──薈萃、躍動、新典範、都會、核心──除了觀塘及東九兩個地名以外,似不似在賣樓盤廣告?陳腔濫調得叫人作嘔。「……XX豪亭坐擁七千二百度的維港躍動景致,薈萃都會核心風景,堪稱半山住宅新典範……」

充血

之一:有初中學生不知「拉登」的英文名字,在英文課中,巧妙稱呼他為「Pull Lamp」;
之二:有報紙風月版的撰稿員將「加勒比海盜:決戰魔盜王」改為「揸大髀嗰度:決戰摸洞王」。

痛快!

星期二, 8月 08, 2006

你的格言


「出過汗後,更能體驗人生。」

這是你常對我說的「格言」。是的,你還有很多似是而非的格言,像:米飯的真理源自於小麥,又或者,真正的哲學家必定會婚姻破裂。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有時會反問:飯不是源自稻米嗎?不是有很多哲學家都婚姻美滿嗎?你總是笑而不答,也不等我再發問,就轉過身,故左右而言他了。對你,我常常感到迷惑。

我試過問你:你從那裡來的?你會答我:遠離銀河系的一顆很亮的星──跟著你會向天際隨手一指。那就等於沒有答案吧?有時我仰望天空,看見漆黑的夜空中有一點閃爍的銀光,我就有種感覺,你的家在那裡。有一次我努力的向著那顆星揮手,希望你老家中有人看見我,可惜我胡亂的揮了好一陣子,也沒有辦法使那一點星光,感受到我的存在。我想,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了。

很想告訴你,我出過汗了,但還是不了解人生。我嘗試出更多的汗,但人生到底是不是可以靠汗水去了解呢?你玩過那種夾娃娃的機器嗎?就是投了銅板進去,可以控制機器手來回去夾玩具娃娃的那種。有時候,我覺得像是已投了銅板,但機器手默默的移出去,又默默的移回來,最後竟然沒有夾住任何東西,不對,是根本連嘗試去夾東西的動作也沒有。

人生這個字太巨大,也太難以理解。不過,我連你也不了解,又怎能了解複雜的人生呢?

星期一, 8月 07, 2006

老朱 I




老朱不止一次向我說他不想活了。

我說老朱啊老朱,都活了大半輩子,好歹也應該活下去,不然會讓親戚朋友傷心失望的。老朱回應說大半輩子又怎麼樣?你沒有經歷過最痛苦的日子,是不會了解最深刻的痛。那段日子裡,像是凌遲般,使命日子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直到差不多把肉割盡,才想想要不要把你剖腹斷首。老朱嚥一下口水,忽然神氣的說:老子這條命,算是還給老天爺好了!

我嘆了一口氣,向老朱說,那總得要向你老婆說一聲吧。老朱搔一搔後腦──那是他想東西時的小動作──然後說:來,我們立即去!

老朱的家在一個老舊公共屋村的頂層單位,聽老朱說:那是我們靠拳頭換回來的。說起來有點誇張,但事實上,老朱習慣把每一樣事都說得十分嚴重似的。比方說到茶樓吃點心,遇到他認為好吃的,就要把他認識的每一個人都拉過來吃,說是甚麼天上有地下無的人間美味。朋友吃過後覺得不怎麼,向老朱說了句:也沒甚麼嘛。老朱就立即揪住人家的衣領就要打架,結果人家都怕了他。他是那種非要人家應同他意見的人。

說回老朱那個單位。按照他的說法,他爸爸一家原本是大陸偷渡過來,在國內是個體育教師,來港後只好寄居在親戚那家小木屋。那年木屋區大火,原本每一戶都可以安排遷移到公屋去,但老朱他爸只是寄住在那間木屋──那間木房子是他的一位表叔的。結果政府不算他們家是正式居民,不准登記。朱老爸急起來,揪著那位登記先生揮了幾拳,把人家門牙也打破了,人家才「批准」他們家可以登記──當然,這又是老朱告訴我知道的。就這麼看來,老朱可算是遺傳了朱爸爸的真傳。

老朱爸爸「上樓」後不久就去世了,剩下老朱一個人。原本他還應該有個媽媽在生的──他媽媽生下老朱不久就去世了,好像是產後抑鬱症之類的病,當時根本沒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病症,家裡以為她神經兮兮的,朱爸的媽──也就是老朱的祖母──甚至認為她兒子找了個女魔頭,請了道士來闢邪。想當然,朱爸的妻子的病情就只有愈來愈嚴重了。到老朱滿月的時候,朱媽把自己挷了塊石頭,連人帶石就在老家旁邊的一條橋上跳下去。那條橋本來有一個好名字,叫作姻緣橋,後來的人忌諱,就叫它做「那座橋」,又稱呼老朱作「那個兒子」。但不知為何,村民一直都找不到老朱他媽的屍體,直至差不多一個多月後才在三十公里外李春澤家前的一頭井裡內找到。

聽人說人生最大的成就是,不需要明明白白道出一個人的背景,因為:剩下的,就已成為眾所周知的歷史。對一個人最大的讚美,就是你的個人經歷構成了歷史的主體。老朱成長的經歷就是一部小歷史,不過,那是一部平民百姓微不足道的小個案,沒有人會有興趣研究他,除了一個人,那就是老朱自己。

六十代是老朱的成長期,中三畢業過後,他透過親戚朋友介紹進了一間電鍍廠工作。那是香港工業的黃金時期,沒有人想要回去大陸發展,因為大家都是從那裡千方百計跑出來的。做了差不多三年,老朱儲了一筆小錢,跟老闆的小姨結了婚,原本就是平常不過的事情:成長、工作、結婚、生兒,絕對沒有甚麼好談的,但因為發生了一件小事,讓老朱的一生完全的改變過來。

體育精神


我不愛賭,但喜歡看人賭。好像酒醉,賭也可以讓人迷迷糊糊,不醒人事的。曾經在賭場看到個人,一直在場內邊賭邊嚷,從百家樂賭到廿一點,又由廿一點跑到去買大小的那一台去,但不管去到那裡,都可聽到這位朋友的聲音,似個花蝴蝶掛了個大喇叭,氣勢十足。那次看他剛賭完百家樂,就像趕尾班火車似的奔到賭大小的那一桌前,大喝一聲:全給我買大!我剛站在他身旁,差點嚇了一跳。看他手上的籌碼,應該贏了不少。結果一盤大小就把他手上所有都奉獻給賭場老闆去了。殊不知他竟「拍搭」一聲,睡在地下,口吐白沫,喃喃自語,沒多久就給場內的工作人員帶走了,走的時候還聽到他在叫:中了沒有?中了沒有?聽人家說,那位仁兄每次輸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會不支倒地。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只是不到三兩天過後,他又會精神奕奕的跑到賭場來,再次大殺四方。

星期五, 8月 04, 2006

次次青瓜?


「吳醫生,我次次都係青瓜,點解我老婆仲成日埋怨我呢!」

「唔……」

「又係你地d醫生講既,健康人士應該次次青瓜,我係喎。」

「……」

「有無搞錯呀你地!神又係你,鬼又係你。」

「……之但係,先生,你d青瓜有落蒜頭同辣椒播。」





星期二, 8月 01, 2006




說起來真巧。

夢中常出現的世界,都是空盪盪,孤伶伶的。路很長,但一輛車也沒有;建築物很高很大,卻是十室九空。人們面無表情,有點像孤魂野鬼。

日照很短,黑夜很長。

地下室大而且深,像是用來躲避一些甚麼似的。

還有,所有文字,似在那裡見過,但竟沒有一個認得。

叫我大吃一驚的是,世上竟有這樣的一個地方,那叫做──北韓。


圖片from百花谷:實拍今日北韓的社會百態

星期五, 7月 28, 2006

歌如其人



「……condom脫掉……脫掉
通通脫掉 脫掉 脫 脫 脫 脫……」



from 東方:歌手中途脫套事後拖數
好歌欣賞:脫掉

星期四, 7月 27, 2006

斷正

「……根據投訴人所拍的照片顯示,頭髮呈S形夾在熱香餅內,由於它呈波浪形,相信是一條曲髮……」

星期三, 7月 26, 2006

劫富濟貧

海域集團佛山市分公司財務總監疑攜8.4億多元人民幣現金後不知所終。
小圖為該名財務總監於上次醒獅表演時所攝。

現代晉惠帝


「好野呀,哥哥,咩哩嫁……咦!CD碟?」

「聰明喎,係我最新專輯,鍾唔鍾意呀?」

「但係,我地無CD機喎……」

「哎呀,咁蠢嫁!咁重唔快D去買番部?介紹你,聽我D歌,一定要買部頂級機,高速線性PULSE解碼、240光頭NE5532放大……」

感謝明報

星期二, 7月 25, 2006

統一口徑


「姐姐,狗仔咬人啊!」

「嗨!狗狗乖,留番啲胃口。我買左六億幾蚊靈芝,番屋企煮俾你食吓!」

大暑


那一年太陽太過惡毒,結果,我在那裡找到把傘子,永遠躲在它的腳下。

星期一, 7月 24, 2006

跪地

各位演藝界老倌,就當我求你地,一定要支持開徵銷售稅,唔係我會無得撈架……